“或是吃食,或是胭脂水粉,姑娘们日常接触到的一切东西都有可能是病因,花妈妈为何一口咬定,是由我林家布庄的料子而起?”林月瑶处乱不惊,很快便抓住花妈妈话里的逻辑漏洞,“退一万步来说,花满楼又有何证据能证明这布料是出自我林家布庄?”
“对,你休想冤枉我们!”染冬跟着在一旁附和。
此刻的林月瑶冷静得可怕,阎良背后不禁生出两分凉意来,这还是那个因父母离世彻夜抱着他哭鼻子的那个林月瑶吗?
其实,他在收到花满楼的信赶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只要林月瑶服个软,他罚她一些银子,这事便算过去了。没成想,她竟变得如此刚毅。
“林老板说得不无道理啊,这花满楼未免武断了些。”
“在人家店铺门前唱这出,怕不是为了诓些银子吧!”
众人听闻林月瑶的声辩,有一半人已经倒向林月瑶。
“花妈妈,我林家布庄最贵的料子可是经过药水泡制,不仅可防蚊虫叮咬,还可美颜护肤,你确定是买的我家的料子吗?”林月瑶眼神坚毅,丝毫不惧怕这等场面。
花妈妈眼珠儿一转,一口咬定,就是在林月瑶手里买的布料,“那还有假?花满楼的吃穿用度可都是挑最好的来,放眼整个江州,就数你家的料子最贵,不是你家的,还能是谁家的?”
“那花妈妈可有带衣裳过来,不如拿来与我店里的料子做一番对比,阎大人以及在场的街坊邻里都可做个见证,是真是假必有定夺。”林月瑶说罢,对身旁的染冬使了个眼色。
染冬会意,正要进去取布料,哪知王掌柜是个有眼色的,一路小跑抱了一匹布料出来递给染冬。
林月瑶从花妈妈手中接过衣裳,再与染冬递过来的布料一对比,肉眼看来确实相差无几。
“看吧,我说是在你家买的,定不会错!”花妈妈一副势在必得的神色。
林月瑶拿起衣裳凑到鼻尖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错可就大了!你这件衣裳用的也就是普通的绸缎,而我家用的可是西域过来的水光缎,在屋内瞧着与普通绸缎无异,但在阳光下则波光粼粼、浮光跃金!”
林月瑶说着,抓着布匹的一头,将剩下的扔了出去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