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掌柜说,不能让人进去。”
染冬道:“你在此处好生照顾着许掌柜,自有你的好处。”
她又对言松道:“言副将,若许掌柜醒来,记得第一时间送信回将军府!”
“好说。”言松道:“你刚才说老夫人身子不适,可是怎么个不适法?”
若只是寻常的小毛小病,在城中随便寻个大夫瞧过就行,不必来找许仕林,既然林月瑶还是叫染冬来了,那便不是普通的身子不适,言松还是有些侦查能力在身上的。
染冬正纠结要不要说,傅明鹤却从不远处走过来,“染冬?你怎么在此处?瑶儿在里面?”
染冬道:“将军,老夫人上吐下泻,似是染了瘟疫,夫人本是叫我来请许掌柜的。”
傅明鹤与言松齐声道:“什么?”
言松对傅明鹤道:“将军,你且先行回府,这里有我在。”
白如惜有些发热,已经开始说胡话,呢喃着一些呓语,叫人听不清,身上也起了一些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林月瑶叫人去冰窖取了冰块,用帕子浸过冰水拧干了敷在白如惜的额头上降温。如此往复,将她的手冻得通红。
一双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粗糙的触感带着温热蔓延开,“瑶儿,辛苦你了。”
林月瑶仰起头看向傅明鹤,“夫君,你怎么回来了?”
“我在城西那边瞧见染冬了,她都与我说了。”傅明鹤将林月瑶冻红的手放在手心里搓揉,时不时捧起送到嘴边哈气,“有没有暖和一些?”
“暖和了。”林月瑶看向傅明鹤身后的染冬,“仕林哥哥可请来了?”
“仕林兄他来不了了。”傅明鹤道,“他为了研制治理瘟疫的药方,主动感染了瘟疫,这会儿正昏迷着。”
“什么?”林月瑶只是片刻的慌乱,随之便冷静下来,“我们应该相信他,仕林哥哥一定能研制出药方的。”
“嗯,我信你,也信他。”傅明鹤说着,便将林月瑶往外赶,“母亲这里有鸳鸯和珠儿伺候就行了,瑶儿你还是回房休息得好。”
“可是……”
“别可是了。”傅明鹤打断林月瑶,“我知道你是一片孝心,母亲已经这样了,我不想你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