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密封好交给言松,“你趁着夜色将此物送到瑞王手中,小心些,切莫让第二人瞧见。”
“是,将军。”
过了些时日,紫禁城中并未传出什么特别的消息,言松道:“将军,为何瑞王还没有动作?”
傅明鹤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刺眼的日光让他有些短暂失明,待双目能视物之后,他才说话,缓缓道:“若不能一举将敌人击倒,那便收敛生息,只待时机成熟、一击毙命才是。”
林月瑶扶着肚子从假山后面现身,“夫君终究还是搅入党争了。”
“瑶儿?”傅明鹤眼神滑过一丝诧异,“你为何在此?”
林月瑶道:“你是我的夫君,此处是我的家,夫君问我为何在此?”
言松道:“嫂子,将军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此路艰险,一旦行错便会万劫不复,将军不与你说,只是不想陷你入陷境罢了。”
染冬冷哼道:“一家子怎么说两家话?”
林月瑶道:“夫妻本是一体,原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夫君这样想,倒是显得生分了。”
“瑶儿。”傅明鹤伸手想去哄林月瑶,却被她一把躲开,他又道:“我错了,我今后做什么都不瞒着你了。”
“此话当真?”
“当真!”
林月瑶笑道:“我倒不是恼夫君隐瞒我,我只是觉得好奇,满朝文武不是站皇后之子太子那边,就是站宠妃之子瑜王那边,夫君为何偏偏选了继位最无望的瑞王?”
傅明鹤道:“太子暴戾,瑜王纨绔,三皇子无能,都不适合坐上君王之位。若想大梁百姓安定,那么大梁的君王应当刚毅果敢、机智敏捷、果敢果断、决心和执行力、正义和道德感、同情和温和才是,同时具备以上条件的皇子,只有瑞王一人,所以他才是大梁储君的不二人选。”
傅明鹤想得很简单,他所做的一切无关权势与钱财,他只想要百姓安定,远离战火,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林月瑶又道:“据我所知,瑞王的生母是出身低微的下等宫女,圣上极其厌弃他们母子,就算他再如何优秀,恐怕在圣上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傅明鹤道:“人心都是肉长的,瑞王说到底是圣上的孩子,假以时日,他会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