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香满足地吃了一碗面,又投入到工作中去。
跟陆舰同办公室的孙建伟看着他回来,隔着防护服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
“陆医生今儿遇到什么好事了啊?”
他比陆舰早来四天,陆舰从第一天到昨天为止就像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人。
不怒不笑,板着脸眼里只有工作。
只有昨天早上听他突然笑了,之后他出去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陆舰在办公位坐下来:“好事?以后天天都是好事。”
“哟!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呢,说来听听。”
难得看陆舰这么健谈,孙建伟就想逗他几句。
陆舰没再搭理他,埋头工作,他得把重症区那些个病人全部医治好,让丁遥香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阿香在伙房那头收拾一下,就上山找药材去。
丁有文以前学过些中医药理,阿香经常跟着他去采药,也认识些清热祛毒的草药。
在她看来鼠瘟也是一种人体中毒的表现,喝祛毒的草药虽然做不到根治,但肯定也有一定辅助作用。
阿香从山上背着草药回来时看到有个身影在伙房门口鬼鬼祟祟,她看到防护服上写的个胡字。
“你有事吗?”
胡丽丽吓了一跳:“我找陆医生。”
“他不在这。”
胡丽丽跟上阿香进伙房:“谁让你到这来的?”
“跟你有关系。”
胡丽丽又吃了一堵,对想让阿香去死的决心又提升了些。
她借口来找陆舰去,其实是找对阿香下手机会。
她在轻症区,跟阿香几乎没太多交集。
如果在伙房动手,她担心另外两个师傅也感染,三个人同时感染会让人起疑心,如果调查起来,她担心自己露出马脚。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只针对丁遥香一样。
胡丽丽不说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丁遥香,发现她背着个竹篓从外面回来,同时还背了个老旧的军用水壶。
看着应该是从家里带来的。
她如果想下手,丁遥香身上那个水壶是最合适不过。
正在这时,马师傅跟周师傅也到伙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