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哪找来这些老头子,麻烦你们别耽误时间了,不是长张嘴就能做证人的。”

    “那如果他们有证物呢?”

    陆舰说完走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也多了一坛酒。

    他把酒坛抱到公安特派员跟前,又把赵大爷跟另外一位大爷的酒坛子也抱过去。

    这三坛酒跟孙发扬带来的那一坛并排放着。

    孙发扬搞不懂陆舰到底在折腾什么,只是丝毫不屑地看着。

    陆舰把酒坛全放下,才介绍道:“这里有三坛酒,我的这坛是我爱人今年酿造,还专门留给我的。”

    确实是阿香给陆舰留的。

    昨晚陆舰去找阿香买酒,阿香没卖给他。

    今天装酒去集市卖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了一坛给陆舰。

    陆舰去小黑屋问她家里还有没有酒时,她交代了这事。

    也得亏给陆舰留下这一坛酒,才成了关键性证据。

    “另外两坛酒是赵大爷跟武大爷去年从我爱人手上买的酒,赵大爷买了两坛,他跟武大爷共喝了一坛,因为觉得口感醇厚绝佳,于是各自珍藏了一坛。

    这四坛酒均是用白石灰封口,肉眼就能看出来年限不同,封口石灰的成色也不同。”

    陆舰的话得到了公安特派员的点头认可。

    “刚刚扬帆酒厂的负责人强调,他们的金桂酿是今年新酒,也就是说赵大爷跟武大爷那两坛酒绝对不可能出自扬帆酒厂。

    那接下来,我们就把在场的四坛酒开封,我们来确认这色泽与口感是否一致,如果一致。

    那就是说明,我爱人卖的所有酒都是出自她自酿,是扬帆酒厂买酒方子不成,故意倒打一耙!”

    孙发扬听到陆舰这话,他也慌了。

    “你,你血口喷人!”

    公安特派员也站了起来:“我赞成这位陆同志的提议,开坛试酒。”

    大胡子去食堂拿了四个小酒盅过来。

    为了公平起见,这些酒全由随机过路的人来测试。

    从肉眼的色泽,鼻子闻的味道,到尝到嘴里的口感来判断。

    总共叫了八个路人来品尝,再加上特派员,办事员,跟李庆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