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战功,着实令灵启深感意外,此子昭雪之心可见一斑。
由此也可看出,忠义之名家李家的优良将风至今依然留存于世。
不过呢,李长青这人虽然能征善战,但他所用的一些手段却实在算不上人道。
正因如此,朝中时常会有弹劾他的奏折如雪片般送至灵启皇帝的案头。
而经过半年时间备战。
终于,吕承染老将军也率领着整整十五万雄师浩浩荡荡地进入了东海地界,准备一举歼灭东海叛军!
而灵休也上奏提议参战,但吕将军却给灵启立下军令状,他要抬棺死战东泽叛军,如今水师气势正盛不需要帮忙。
他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灵启也就随他去了,如果他败了,那他最好战死,不然灵启绝对会帮他体面,因为军无戏言……
今天!
御书房内,灵启手持朱笔,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迅速批阅,每一笔都显得沉稳有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龙涎香的混合气息,显得庄重而神秘。
40岁的太子灵然身着华丽的太子服,却显得格外拘谨,他小心翼翼地立于一旁,目光不时偷偷瞥向父亲,又迅速收回。
他的双手紧握在背后,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整个房间内,除了灵启翻阅奏折和批阅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外,再无其他动静,静得仿佛连呼吸都能清晰可闻。
当最后一个奏折批阅完成后,灵启这才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抬头看向太子灵然询问道:
“灵然,过来这边坐!”
“是,父皇!”
灵然来到灵启身旁的龙椅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坐姿端正,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敬畏。
灵启看着拘谨的儿子,不由得用感慨的语气询问道:
“灵然,知道为什么比你小的皇子都去就藩,而朕偏偏把你留在皇宫吗?”
“儿臣不知……”
“因为在众多兄弟之中,休儿最能打,尘儿最懂事,而你……则最精明!”
“父皇……”
灵然闻言,脸色骤变,惶恐之色溢于言表,仿佛被父皇的话击中要害,身躯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