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非要让他选一个人的话,他觉得多墨也不错,既好玩又没架子。
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陛下,因为陛下有意让他娶贞月公主,那他不帮将来的大舅哥帮谁?
“你可别说了……我真是迟早被你害死才舒服。”
多墨差点都要哭了,嬴殊真是什么事都敢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而他全家好不容易才摆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他爹灵休也告诫他谨言慎行,因为他爷爷耳目众多,可查天下事。
他嬴殊不怕陛下,他多墨可害怕爷爷呢。
“行了,不说就不说,瞧你那样……”
嬴殊见此也不再吓他,他拿起精致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挑眉问道:
“怎么样,对这届的状元有没有把握?”
“状元?”
多墨苦笑,摇了摇头,目光穿过雕花窗棂,落在外面的花园上,那里是才子们意气风发的舞台。
“没……不敢想!”
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奈,后天便是春闱,科举的重头戏。
望着周围那些才华横溢、自信满满的秀才,他们或吟诗作对,或高谈阔论,多墨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自知才疏学浅,在这群佼佼者中,状元之位犹如天边云霞,遥不可及!
以他的本事能争取个三甲进士已经是不错了,起码也算能够有一份差事。
而就在两人谈话之际,远处正有一才子借着酒劲高声赋诗:
明灯照水影芊芊,水波映灯意绵绵。
灯水交织辉煌夜,壮志凌云金榜前。
水中映月似玉盘,灯下苦读不知眠。
十年寒窗磨一剑,今朝出鞘试锋芒。
愿君金榜题名时,春风得意马蹄疾。
这首诗,一出口,就引得周围才子纷纷侧目,交口称赞:
“好哇,太妙了……”
“兄台好诗,太贴景了!”
“佩服……”
那才子身着青衫,手持折扇,面带得意之色,仿佛已将状元之位收入囊中。
“那是谁?”
嬴殊好奇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