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只因让黄衣少女沦落至今时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不仅仅是一个祸乱天下、权倾朝野的奸臣,更是那昏庸无道、鱼肉百姓的皇帝所为。黄衣少女要想完成复仇,就只能是杀佞臣、诛昏君。
试问如此艰难、如此渺茫的复仇,古往今来,有几人做到过?
能够做到的人,可能一直都有,哪怕是当今天下也还有那么几位。譬如:龙虎山的那位天师,武当山的那位真人,诛仙城的那位武神,还有云海间的那位剑仙。
这些人物必定都是能够做到的,可他们又怎么可能这么做呢?他们要是愿意这么做,当初就不会任由那一场杀戮视发生。
在这个人世间,唯一有能力、又可能这么做的人,也就只有一个深谙名士之风的天涯沦落人了。
倘若连天涯沦落人都无法为黄衣少女复仇…
黄衣少女没有在想下去。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允许自己这么想。
她正想要喝斥清都山水郎,不要在说下去,可清都山水郎已经开口:“…然而,你不知道的是,沦落人此番现世,不管是前往江南诛杀皇帝,还是远离九州漂浪江南,其处境都将陷入危机当中!”
黄衣少女没有喝斥。
清都山水郎的这句话改变了她惶恐的情绪。
她突然想笑。
她忍了忍笑意,最后还是止不住的冷笑起来:“让天涯沦落人陷入危机?你可别忘了,当年能于李愈之一较长短的神虚子也只胜了天涯沦落人半招。”
清都山水郎也笑了笑:“本山人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除了那两位道门高人,以及某几位怎么老都老不死的怪物,这片天下已无沦落人的对手。本山人也不得不承认,若单以自身修为而论,沦落人在当今江湖确实立于顶峰的存在,但你应该知道,真正决人生死的宿命之战,靠的不仅仅是自身修为,还有某些变数,某些阴谋、阳谋之类的小把戏。”
黄衣少女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她只听到一半,便已笑不出来。
清都山水郎接着道:“你可还记得,今日下午本山人未出一招一式,只用口舌便乱了沦落人的心绪?你可还记得,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出来的的作死小能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