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们也是为了那姓燕的而来?”
在问剑声思索间,两列女子空荡荡的中心走出了一个白衣女子。
那名白衣女子和其他的白衣女子相比,明显要不一样。不但气质要更为冷艳许多,举止要更为高雅许多,面容也要更为精致许多。
那名白衣女子是所有女子中唯一一个没有撑伞的。
那白衣女子一身白衣外还披着一层白纱,双肘上搭附着几条白绸;白绸入风飘起,却不为冷雨所湿。
远远看过去,那白衣女子似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姬。似是从梦里走出来的伊人。
更像极了一种名叫“菩萨”的人。
在那没有撑伞的白衣女子身后,徐徐跟出了一顶华盖大轿。
大轿约有大半丈宽,丈半余长;门窗上悬下的惟幔落水不湿,可分光吸影,四周的轿饰更是精美至极。比天子之乘尚要气派许多。
大轿由八名大汉抬在肩头。八名大汉各个光着膀子,青铜色的壮硕身躯犹如泰山巍峨;抬着大轿缓步走在中,竟是丝毫不见跌宕。
没有撑伞的白衣女子美目流转,从立在街心的问剑声身上扫过,看向门窗全部破碎的无歇酒肆。
酒肆中只有杀人无血一人在立。
白衣女子放慢了脚步,让到一边,与大轿齐行。向轿内阖首微笑道:“宫主,我们晚了一步,天涯沦落人已经走了。”
一个动听又不失威严的女子声音从轿内传出。那声音淡淡说道:“非是我们晚了一步,而是天涯沦落人不愿与我们相见;他若愿意相见,我们自然能够见到,他若不愿意,我们再快也是徒劳。”
白衣女子笑道:“宫主高见。”
华轿里的声音道:“天涯沦落人不愿相见,已在本宫意料当中;就如今的情形来看,姥姥若想一会天涯沦落人,还须由她老人家亲自主动寻访才行。”
白衣女子笑道:“伊人也这么认为。如今天下间背负盛名之人皆爱名如命,生怕有损名声之事发生,而姥姥已修成不死不灭之身,早过超凡脱俗之境,连剑谪仙都不敢应战,更别说其他人了。”
华轿里的声音微微一沉:“伊人,本宫留你在身边,是因为你不像其他人一样为了讨主之喜,而媚主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