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往后避开而去。
无名一动,一直立在一侧没有出手的郎中也跟着动了。两条人影一同往后倒掠七八个屋脊,退出百多丈。
不只是天涯沦落人听出了有许多许多人正在向无歇酒肆靠近,与问剑声相斗的无名也听了出来。
那些人距离傻人街已不过十余丈。
无名和郎中一退开,问剑声的剑招一过,那些靠近的人中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已从傻人街的街角转了出来。
问剑声这一剑落了空,没有探出到底能不能破得了无名的剑意。问剑声心有不甘,但问剑声没有在出手。
他也有所察觉,不禁定睛看向有人走出的街角。
从街角走出的人接连不断,绵绵不绝。那些人每一个都着一身清一色的白衣,每一个的手里都持着一把典雅的花纸伞。
每一个都是体态婀娜,身姿蹁跹的女子。
手持纸伞的白衣女子数目众多,可她们的步伐、动作、神态却是惊人的一致。唯一不一致的,是她们的年纪。
那些白衣女子的年纪有大有小。总体来讲,最大的大概没有超过四十岁,最小的不过十二三岁,面上还带着没有退却的稚意。
白衣女子中不乏容颜绝代的美人,但每一个的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电光映在她们脸上,让她们看上去似是一朵朵屹立在雪中的寒梅,比霜还冷。
问剑声的目光没有落在女子们的脸上,或是腰上、胸上。他杀人如麻,求功近利,可他并不是登徒子,并不是色迷心窍的好色之徒。
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子们的脚上。
那些女子分作左右两列,整整齐齐的缓缓走来,她们的脚踩在雨水中,却并没有踏入雨水。而是平面而过,如同凌波而行。
所过之处,涟漪阵阵。水纹轻荡。
问剑声的目光没有在女子的脚上停留多久。他从这一番阵仗上,看出了这些白衣女子的来历。
这些女子都不是寻常女子。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地方能走出一群这样的女子。
问剑声心头诧异。他不明白这些一向居与正邪之间,邪派说她们是正派、正派说她们是邪派的女子,今夜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垂下眸子,暗自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