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要小,气息比后面五人要更为沉稳,衣冠亦要华丽一些。
尤其是当先那人,年纪比燕青冥大不了多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只是那人将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把控的很好,让他看上去只会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一点都不盛气凌人。
被青衣人看了一眼后打消了对燕青冥的杀机,只默默站在一边的年轻人,一看到停在酒肆前的七骑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是一个局外人,对青衣人要做的事一点都不知情,但他直到现在也看出了大概。
青衣人今夜要在他这里杀的人,不是燕青冥,而是现在这个当先步入酒肆的人。
这个当先步入酒肆的人是谁?燕青冥和青衣人刚才提到的皇子就是他?
他是哪一位皇子?
这位皇子今夜会丧命于此?
年轻人如见到燕青冥一样,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迎上去,故作诧异道:“七位贵客在这样的一个时分光临我这小小的无歇酒肆,是为喝酒而来?”
当先步入酒肆的年轻人依次看了看燕青冥一行三人,向燕青冥微微阖首,以作招呼。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后面坐着的青衣人身上,笑道:“是的,这位朋友约我来贵处喝一杯小酒。”
深藏不露的年轻掌柜亦笑了起来:“客官也认识这位青衣客人?”
步入酒肆的年轻人打探着一动不动的青衣人,心头暗暗回忆着,答道:“尚不曾记起,不过这位朋友说,他是我的一位故人。”
年轻掌柜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连邀约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就兴致勃勃的赶来赴约?江湖险恶啊,客官。”
步入酒肆的年轻人笑道:“我虽未曾走过江湖,但江湖险恶这四个字,还是听人说过不少次;只不过既然有朋友以故人之名相邀,我亦想知道这位朋友是谁。出门在外,多结交几位朋友总是好的。”
年轻掌柜笑着退到一边,将手向青衣人一摆:“请——”
青衣人看着走上来的年轻人不语、不动,心底莫名涌起一丝怪异的情绪。
那情绪让他心跳加快,又让他全身冰冷。冰冷的让湿透的青衣都快要结出一层冰。
邀约而来的年轻人只觉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