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渠。
在战场的最中央,有一骑白甲白马屹立,银枪在手,连挑数十人,把枪一挥,一字一句狂呼道:“我大宋男儿何在——!”
惊见这一幕的白马醉目光一滞,一颗心怦怦狂跳起来,心头生出一个疑问:“那是…那是…那是我?”
白马醉还不及多想,脑海中的画面已然一幻;重新浮现的画面中,白马已和无数尸体倒在血泊里。
那一袭没了白马的白甲,铠甲尽碎,全身被血染的通红,可脚下却依然徒步向前。
前面是矛山,是盾海,是蝗虫过境似的万箭齐发。
血染的白甲所至之处,胡人像亡命的蛤蟆一样扑下,眨眼之间又像牛虱一样被白甲手中的银枪扫飞而去。
血洒当中,一条又一条。
银枪如龙,一击又一击。
血染的白甲取下别在腰间的葫芦,以拇指弹开葫塞,向天一举,喝道:“这一口,我敬天地…”
白马醉看着那一只高举的葫芦,看着那一杆飞舞的银枪,已确信那一身血染的白甲就是自己。
只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脑海中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正诧异间,揽住白马醉的妇人,抬起头放开手,退后两步。
白马醉脑海中的种种画面,似被翻到最后一页的书本尽数消失,失去支撑的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立在旁边的妇人摇着羽扇笑问道:“感觉如何?”
白马醉噩梦般惊醒,满头大汗,一脸的惊慌失措:“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妩媚一笑:“事情很简单,不过就是一吻定情,从今以后,你便是吾的女人了。”
白马醉被刚才无故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吓得心惊肉跳,根本没心思顾及妇人说的轻薄之语,魂不守舍的答道:“我是说…我是说我刚才看到的,以及我听到的…”
妇人轻描淡写道:“一些不堪回首,让人肝肠寸断的过往云烟罢了。”
白马醉听妇人这么一说,对方才那股化入自己脑海的真炁有了新的认知。难不成,那并不是真炁,而是一段记忆?
那刚才看到的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呢?
白马醉愈加迷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