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中。
不知生死的流玉枫似是受到什么刺激,身子猛地一挺。脑海中那片已消失的黑暗蓦然炸裂开来。
所有的角落都亮了。
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实,哪里是虚。只见得一片云雾如波浪滔天、紫气如沸水翻涌的无垠壮阔景象。
一个洪亮的女子声音从不知名的地方传出,响彻整个梦境:
旌旗飘摇,
万里尘涛,
龙行九五穿云啸。
风间傲,
也拟白衣调,
洛神逍遥。
音尽处,云雾当中一条白影缓缓行出。
白影长纱如雪,衣发乱舞,右手持着一杆上古银枪。身过之处,气劲大起,云雾波开浪裂般自两侧涌去。
脚下踩过的地方,无一不化作滚滚泉眼,仅几个眨眼的时间便汇集成了一条江河。
江水逐云而去,不消片刻,奔涌的云雾竟化作一片冰凌。
凌空而起的紫色如梦如幻,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诡异。
在那紫气深处有一声悠长的叹息传出,正是出现在流玉枫的梦中的声音。
那声音叹道:“你终究还是来了。”
白衣持枪女子走进紫气当中,面若冰霜道:“你既然知道吾会来,那就当知道吾为何而来。”
“吾知道。”
“即是如此,吾便问你一句——”白衣女子停住脚步,将手中银枪一举,遥指紫气深处:“你答应否?”
紫气深处的声音叹道:“你的蜕变比天命之期整整提前了二十年,想必你是得了玉兔精炁,才能完成如此逆天之举。”
“何止玉兔精炁!现在金乌、玉兔,都在吾之掌心。”
“吾明白,否则你亦不可能来到这里,更不可能有足以向吾举枪的修为。”
白衣女子冷声道:“既然你皆已明白,那你是想玉石俱焚,各自湮灭归天?还是想各取所得,彼此安好人间?”
“各取所得?”紫气深处的声音苦笑了一声:“若是吾没记错的话,这一千年来,你都像一只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蚂蝗。吾已被你恐吓了一千年,每一次你都是拖枪而来,扬长而去,连一个谢字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