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同气得一棍子打过去,哀嚎声传了几里路。
但是猪很快就没气了!
一个几十斤的小猪崽子噶啦,他差点气得心梗。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跑出来四处霍霍,现在怎么不动了,你倒是动啊!”
看着那一头死猪,他眼圈都红了,最近怎么连猪都和他作对啊!
找周麻子过来帮忙把猪解剖了,还送了他一条腿。
两人吃着肉喝着酒,谢运同说,“我最近有些水逆,和姐姐姐夫也吵架了,哪里都不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麻子吃着别人的,喝着别人的,当然要说好话了,“你这不是有几十斤肉吗,给他们拿一些去,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可是半只猪啊,谁都稀罕!以后你们还是最亲的姐弟!”
谢运同一听,“有道理!猪一时吃不完,我还指望外甥子给我养老呢,明天就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用蛇皮袋扛着半头猪,走小路去了县城。
王家,谢运芬现在不敢和男人闹,只能干着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饭也吃不下。
王成局更是难受,以前的客户朋友都来问他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他不敢说是误会了,因为很多人都看到了赵安木材厂的大火。
现在这个时代没有网络,可是口口相传的速度更恐怖,还被人添油加醋一番。
“听说你家公子哥放火被关进去了?你得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啊!”
“我听说你儿子为了和赵安抢女人,才下的手,你是时候给他找个媳妇儿了!”
这话就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工厂也不想去了,先在家躲清闲。
上午谢运同就来了,是王成局开的门,他一下子把麻袋递到他面前,“姐夫,这是专门给你拿的!”
王成局用力把那蛇皮袋扔在地上,独自进去了。
谢运同的手指被牵连到,痛得‘嘶’一声,这还在生气呢!
他鞋都没换,进去看到沙发两头一边一人,一个在哭,一个愁眉苦脸的。
“姐,这是咋了啊?”
谢运芬一边哭一边说,“还不是你养的那个玩意,让我儿子关进去了!你还来干嘛啊,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