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要多少?我给你拿。”
王奇善说,“给我一千块吧,我还要买些东西。”
谢运芬心里一揪,这儿子一次比一次要的,以前都是一百,两百,五百,现在都一千了!
“善儿,今天家里才花钱去赔偿把你接出来,现在可没那么多现金”
王奇善不高兴了,恶狠狠地说,“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是我害了家里,这都是被赵安害的!我要让他滚回他山岭县去!”
谢运芬觉得自己儿子了不得,比王成局想的还远,“行,我给你钱,你可慢点花!”
厚厚一叠大团结递给他,王奇善高兴起来了,有了钱底气就足了。
大摇大摆地走在公路上,还叫了两个小弟跟着,“走,我们去看看赵安那小子!”
下午快四点了,三人在赵安木工厂门口,却看到谢鹏飞进去了。
“不是吧,这赵安该不会是双面间谍吧?所以才会把自己供出来的?”
王奇善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心里更恨了!
“赵安,等你没了,房岭县就是我王家的天下了,那个时候我老爹就不会看不起我了!”
他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还没看到谢鹏飞出来。
身边有个大爷从赵安木材厂拿了一些废弃的边角料,在角落里点燃,然后烤红薯。
他看着那越来越旺的火,仿佛烧的是赵安的木材,谢鹏飞也死在里面了!
他高兴地合不拢嘴。
一个跟班问,“少爷,您笑什么呢?”
“烧起来了,哈哈哈哈!走,跟我去后面院墙那边。”
“少爷,那里有院墙什么都看不到。”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
王奇善找人弄来了煤油,又准备了一些废弃的木材,和一个梯子,然后蹲在后面院墙处等待时机。
直到里面的人都出去吃饭,徐路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站在梯子上不顾一切地扬起手里点燃的木头,扔了进去。
还把煤油也倒进去了,看着熊熊大火。
王奇善兴奋地手舞足蹈,“赵安,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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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鹏飞其实是来找赵安对账来的,他远远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