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局拿着两条烟去了范家。
大晚上的,范玉森已经准备睡下了,看到王成局,他也没给他好脸色。
“成局啊,我这年纪大了,都准备睡觉了,你有事啊?”
王成局也顾不上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了,把东西递过去,“玉森啊,我知道是王奇善犯了错,但是具体的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你看”
范玉森虽然不信这事和王父没关系,可两人也是多年同学,以前面子上都还过得去。
也不好把人赶出去,“你家王奇善和别人一起举报周局,还没证据举报的,你说胡闹不胡闹吧!我也帮不了你,那是我领导,出这事了你也别来了!我怕被人误会。”
王成局听完,后背都汗津津的,这儿子是真蠢啊!
“玉森啊,我知道你要避嫌,我就那么一个儿子,我也不能不管他啊,我能问问会怎么判吗?”
范玉森也不敢说,“不知道,按照律法估计得进去一段,不过都说不定,看最后的定性了。”
他也不想多说,站起来,把东西递回去,“回去吧,这些我就不要了,也帮不上忙。”
这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东西要是留下了,那以后更说不清。
王成局只能把烟拿着,回去路上,他想明白了,儿子最多就是关几天,挺好,让他好好反省。
谢运芬还在沙发上坐着,两人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王成局这次是真回房间睡了。
谢运芬不敢说话,她害怕自己惹怒了王成局,不救自己儿子,也怕他不要她了。
她从来没上过班,又没有硬气的娘家支撑,全靠王成局啊。
以前自己确实有些骄纵,王成局也从来没说过离婚这种话。
她看到王成局手里拿着东西出去的,就知道他没有放弃儿子。
王奇善就是王家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管啊!
至于自己嘛,有了儿子这个靠山,她还怕啥。
二月初。
天气都暖和起来了,通往简草村的公路终于修好了,路面是水泥混合沙子修建而成的。
这可是房岭县下面的乡村道路里的第一条,自己出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