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沾染的脏污。
随后,她又将手帕塞入方棋续手中,说道:“拿着自己擦擦手吧。”
手帕上传来的淡淡药香,丝丝缕缕地钻入方棋续鼻中,他下意识地捏住手帕,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好了,如今这里也没有旁人了,说说吧,究竟是何事竟闹到了当街打架这般地步?”
方琪蘅柳眉微蹙,美眸凝视着方棋续,心中也盘算着景勤尘的事情。
今天这事她必须和方棋衡商量下,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景勤尘的做法不难猜到这事儿大概率是和自己有关且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才插手替自己惩罚了对方。
但对方直接就说出要替自己处理方琪蘅虽然觉得好就是觉得她今天看自己的次数有些过多。
马车内,面对方琪蘅的问话,方棋续却只是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坚持沉默是金原则。
看到方棋续如此倔强的模样,方琪蘅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嗔怒道:“怎么,难不成你以为你不说,姐姐我就查不到吗?”
可无论方琪蘅怎么说,方棋续始终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此刻的他,脑海中想的并不是打架之事,而是手中这散发着药香的帕子以及帕子的主人。
望着眼前这个如同顽石般油盐不进的人,方琪蘅最终还是放弃他了。
这小子刚刚出来没几日便在外与人当街打架,这次回去后她非得在祖父面前好好上上他的眼药水不可。
一路上,姐弟二人不再言语,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马车缓缓前行着,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方琪蘅在琢磨告状的事,方棋续在琢磨眼前的人。
终于,马车抵达了方家的大门口。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直直地奔向马车。
禾春迅速出手,将那人拦在了马车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