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她亲自将孤本中的内容一一誊抄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她终于完成了这个任务。
今晚她也算是最后再看看原版了,然后准备安排人将书给人家太医送回去。
“太子妃在里面?”
景文渠的声音从书房外传进来,屋内的方琪蘅听到后半点不为所动,依旧靠在软榻上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线,将阴影投射到书本上,方琪蘅这才合上了书页,抬起头来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想到自己今天因为景文渠这厮在太后那边挨得骂,方琪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她现在根本不想理睬这个人。
于是,她继续坐在软榻上,丝毫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反正就算不行礼,景文渠也拿她没办法。
“殿下今日来我这儿做什么?”方琪蘅爱搭不理的问来人。
她的态度非常不好,但景文渠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母后明日要去皇家寺庙上香,你作为太子妃也要跟着一起同行。母后那边……”
“不去。”景文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琪蘅冷冷地打断。
“什么?”景文渠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我不去,母后那边,殿下替我去回绝了吧!”方琪蘅面无表情地说着,然后坐直身体,收回看着景文渠的视线,站起身来,朝着圆桌走去。
“方琪蘅!”景文渠有些生气地喊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识大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