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她虽有母亲身份但也是妻子,比起生活在昌盛的京都的孩子,她更挂念常年在外征战的丈夫,二者择其一她注定无法陪伴孩子成长。
如今看到两个孩子的模样,心中的感慨愈发深沉。
方棋续被母亲斥责后,低下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方棋衡又没什么事,自己还平白给她背个锅,为什么要受到责备?
景云舒叹了口气。
可她——一个亲王嫡女,世家贵女中的贵女,最是礼仪礼数到位的典范,她的女儿如何能是个礼数都学不周全的人。
所以她改变原本想法决定暂留在京都教养子女,哪知最后顽劣的女儿成了众人羡慕存在,乖巧的幼子却性情大变走上了纨绔子弟的道路。
看着父亲母亲都没说话,方琪蘅却对着自己招了招手,虽有疑惑,但他还是凑了上去,“干嘛?”
方琪蘅也没出声,只是笑着对方棋续再招了招手,示意他近点。
景云舒看着脸凑到女儿手边上的方棋续脑子里警铃打响,正准备开口提醒一下,突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方琪蘅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对着方棋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方棋续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之色,完全没有注意到方琪蘅的笑容。他缓缓地抬起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颊,然后转过身去,看向站在床边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母亲,委屈巴巴地喊了声:“娘——”
“活该,让你一天欠”,这句话是方铮说的。
他刚刚和长子安排好事情,就听到了巴掌声,本以为是方棋续又在欺负人,但转头一看,却是方棋续被人打了。他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不是方棋续打人就行。至于打人的是方棋衡,那也无所谓。毕竟,方棋衡还在生病,一个生病的小姑娘打人能有什么力气,不过就是挠挠痒罢了。
可惜,方棋续并不知道父亲的想法。如果知道,他一定会把脸凑到父亲面前,指着脸上的五个手掌印问他:“这叫挠痒痒?谁家病人一巴掌下去能马上鼓起来五个手掌印啊!”
“方棋衡,你给我等……”
“等什么?”
狠话放一半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