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了。
沈澜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知道如今司寒怕是对自己厌恶极了。
不许他叫二哥。
“司,司二少,”沈澜态度端正尊敬了很多。
但。
刷——
又是一柄匕首朝他飞了过来,这次是擦着他的右手过去的。
司蓉曾说过,他骨节分明的右手最是好看,天生便是拿笔杆子的才子。
那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沈澜听的头皮发麻。
“知道我今天请你来是干嘛的吗?”司寒再次轻声细语道。
沈澜心里大概知道。
但他实在无法接受跟司蓉离婚。
司家这位二少向来张狂,眼睛长在头顶上,一定不明白自己对于司蓉是怎么样的存在。
司蓉如果是娇艳的玫瑰花,那他便是那养分。
鲜花怎么能离得开养料呢?
司寒这样一意孤行,不是对司蓉好,而是在害司蓉。
离开了他司蓉这朵玫瑰肯定很快就会凋谢!
“二少,还请明示。”沈澜战战兢兢的说。
这下刀子没有甩过来。
正当沈澜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见坐在高位那人慢慢走了过来。
燕白色的定制西装,笔挺的西裤,最后映入沈澜眼前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
司寒站在他面前,眉眼倨傲,单手持匕首挑起了他的下巴。
“不要,你来猜,猜猜我请你来做什么?猜对了有奖励,至于猜错了嘛,”
冰凉的匕首一路从下巴划至沈澜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