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缺钱?”见他话赶话说到了这里,司蓉便道,“我们家存款现在都用来经营舞蹈社了,当然要多挣点钱了!”
“再说收费时就已经签了合同,我必须要把人家孩子教够一个学期的。”
其实她后面说的那些话沈澜都没有听清楚,只听到前半句就够他五雷轰顶的了。
他们的存款用完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足足二十万呐!不是两百,也不是两千。
他一时有些失态地抓握住司蓉的胳膊,但却立刻就被厨房里的王妈看见了。
王妈抄着把菜刀就蹿到了客厅。
“先生,你要干啥?”
吓得沈澜连忙松开了司蓉的胳膊,双手高举着,“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干。”
直到王妈拿着菜刀回厨房,沈澜的心神才放松下来。
这家伙,真是太可怕了。
即使他再生气,也只能温文尔雅,“蓉蓉,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开舞蹈社怎么可能把咱们的存款都给用完?我不是听说那舞蹈社的装修都是两个哥哥帮忙做的?”
司家那两个大舅哥承祖宗庇佑,事业做的那么大,他不信装修这么点钱两个哥哥还会找司蓉要。
“自然不止装修费,还有宣传费,租房费。”
沈澜:……
司炎司寒两个人真的好意思要这些钱?
他们不是一直都最疼爱司蓉这个小妹了吗?
司蓉只恨自己从前对他了解不够深,被他的表面绅士给骗过去了,忽略了他眼底那些算计跟卑劣。
“还不止那些,你忘记自己是怎么坐上现在的副县长之位了吗?”
沈澜:……
难道他不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坐上的?
但因着司蓉的质问,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己竞选副县长之前的旧事,那时候两个大舅哥对他鼎力相助。
他也客气道,说让两个大舅哥尽管找关系,到时候所需多少花费他自己来出。
那个关系他记得是市里的,一个大人物。
后来钱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难道两个大舅哥现在是快要破产了?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