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端起刚才服务员端上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一脸可惜地感叹道:
“唉,早给你们暗示提醒了,非要去招惹,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此时,人群中一个尚有几分眼力见儿的人赶忙站出来打破这令人胆寒的沉静。
他满脸堆笑,神色极为恭敬,一路小跑着迎上前去,嘴里还不停地说道:
“哎呀,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景总大驾光临。”
“景总,来,来,这边请上座。”
说着,他心急火燎地伸手使劲拍了一下身旁那个还呆若木鸡、
愣在原地的同伴,那同伴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开始忙着让座。
景旻对这一番殷勤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
随后便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条精致的巾帕。
他看向初舞阳,二话不说,强势地一把扯过初舞阳的手,
他开始用力地擦拭着她的手腕,
尽管那手腕本就白白净净,不见丝毫污渍,可他却仿若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
越擦越用力,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初舞阳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吃痛”叫出了声。
这声痛呼似乎才让景旻有了些许反应,初舞阳趁机一把将手扯回,景旻的手也被迫松开。
他静静地凝视着初舞阳,目光深邃而平静,
然而那平静之下却好似隐藏着无尽的暗涌。
随后又慢条斯理的再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初舞阳偷偷抬眼看向他,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可那深邃的眼眸里分明透着一片冷然之色,仿若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初舞阳心里暗自揣测,依着他这副模样,此刻怕是已经气得不轻。
可一想到接下来的精彩之事还未开场,若是现在就离去,
实在是太过可惜,之前的铺垫岂不都成了泡影?
她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缓缓伸出手去握住景旻的手。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随后缓缓地、细细地摩挲着,试图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安抚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