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乎自己而有的喜悦情绪,
低磁的嗓音带了几分狠厉
“谁敢笑?”
就这样?初舞阳有些失望,
预期中的反应最起码是行动中对云漾有所处理,
看来是她的迷糊药下得不足而已,
慌神中,突然一阵刺痛,初舞阳发出一声细小呻吟,“疼…”,躲闪着,推阻着他的手,
被他强硬的拨开,语气意味不明
“疼吗?疼还不长记性,我看你就是闲的,是不是无聊了?”
初舞阳撇了撇嘴,自己搁着演半天,一点收获也没有,也懒得再搭理他,浪费感情,
景旻涂好药以后,拿来纱布小心包扎好以后,直起身来,见人不怎么说话了,挑了挑眉,将药箱放到一边,
声音变得有耐心起来,
“太无聊了?那明天撤掉信号屏蔽?”
初舞阳眼睛一亮,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就怕景旻哄她的,没敢答应,
前些天闹得这么大也不见他松懈半分,如今把笼子的钥匙亲自递过来,
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可能下好套就等着她钻也不一定,
就在她还在心里猜疑时,玛丽亚进来端来水果放下,顺便就在一旁收拾刚才景旻放下的医药箱,
景旻闲散的站在那盯着初舞阳,
等着玛丽亚收拾好东西后,正要出门时,
景旻出声叫住
“你是叫玛丽亚吧?”
玛丽亚慌张的转身,“是的,先生”
景旻清清淡淡的声音开口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家人还好吗?”
“很好的,先生,谢谢您不计前嫌聘请我,我和我的家人们都很感激您”
玛丽亚真诚的说道
景旻看了眼初舞阳,意有所指
“要谢就谢谢夫人,你不知道夫人可是为了你与我大吵了一架”
玛丽亚眼里闪过惊异,涌出一股感动之情,感激又面带愧色的说
“夫人,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让您和先生心生嫌隙,您真的误会先生了,”
初舞阳勉强的笑了笑,原本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