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掉了,
他缓缓地走过去,弯下腰捡起戴上,抬头不经意看了眼主楼的窗户。
突然,他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莫名袭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也涌上来,
仿佛窗户正有什么东西直直盯着他,让人浑身不自在。
好似自己已经是被瞄准的猎物一样,浑身发毛,
他不确定似的又仔细看了眼主楼窗户,只见那窗户关的死死的连窗帘都拉上了,
他轻摇着头感觉自己真是想多了,
怎么可能?
他将地上捡起的包包递给初舞阳,神色有些尴尬的随口解释,
“太冷了,就全剃了”
初舞阳接过,瞧了眼他短袖的清爽穿搭,眼里满是疑问
“啊?”
明秀把剩余的购物袋都捡起来递给已经前来帮忙的佣人,
他站起身看见初舞阳正满脸疑问的看着他,有些奇怪,刚才自己说什么来着,
天太热就全剃了,很合理啊!
他可不敢说被勒令全剃的,
这天气热剃头发,这理由很合理啊,
他一遍遍肯定自己,
但心里还是充满疑惑,
为什么太太莫名看着他好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
他转过身摸着头,进屋,
边走嘴里还小声咕哝着
“没问题啊,天热就剃了啊,一点也没问题啊!”
“刚才是这样说的吧?是这样说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
宽敞奢华的主卧,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景旻靠坐在大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却难掩那股与身俱来的威严,
手里的平板散发的冷冷白光,映照出他紧蹙的眉头,下颌线绷的紧可以看得出来压抑着不满,
言昼在一旁试图开口提醒,一定要稳住情绪啊,
但又怕越描越黑,帕克再三提醒,景总本来就与常人不一样,如果一直不稳定情绪难免会病发,
他可没忽略刚才景总在窗户边看到的一幕,
反常又庆幸的是景总应该是有气无力,所以只是冷眼旁观而无其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