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悯。
“喂,2048号,发生啥事儿了?”
白术立马回头,将自己的脸贴在门上的玻璃窗上,“我、不,没事,不小心按到了。”
医生不满地瞥了撇嘴。
“你咋老按错,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来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
其实也不怨他,陈青桃的心律仪总是在某一刻发出拉长的滴音——然后在过会儿又重新回归到正常。
“真是的。”医生打了个哈欠,咂吧咂吧嘴,离开了病房门口。
“白术?”陈青桃不确定道。
白术紧张兮兮地搓了搓手,结结巴巴:“啊、对…我是白术。不,不是,你是陈青桃?”
陈青桃把身上插着的管子拔下,声音轻轻的,“嗯,陈青桃。”
她身体上的触手统统被收回,模样渐渐回归原样,只有那些眼珠子固执地在表皮外转动着。
白术挠了挠后脖颈,不可思议过后也回归平静,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声音沉沉:
“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话说大家都挺担心你的。啊,对了,你有几位同学也住在这个地方,明天就会来看你。”
白术只字不提她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只听陈青桃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问他之后的状况。
于是白术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给她讲了一遍,尽量让氛围趋于和缓。
好在陈青桃每句都会回应他,点头或是“嗯”。听到大家一切都很好的时候,她甚至会以笑来表达自己的开心。
“太好了。”她说。
陈青桃:“星星怎么样?”
“她啊,挺好的。多亏了你那个同学,叫啥来着?宋、宋……”
“宋晨明。”陈青桃提醒。
“对,宋晨明。她已经痊愈了,但她说她不想出任务,所以暂时还赖在医院里。然后跟你那几位同学一起每天打打牌,上午会来陪你说说话什么的…”
“想起来了,春藤后天要开学,我听那个原花说他们明天会一起来看你。到时候他们看见你醒了肯定特别激动。”
陈青桃微微垂下眼睫,她身上的那些横瞳使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悲伤,这种悲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