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很有耐心。
“比赛的时候也是这样。你因为不敢和我正面打,所以专注在我的侧腰脊背偷袭。别误会——我对这种打法没有意见。”
“你哪怕是正面和我比试,我也会觉得你很弱。”
她的意思就好像是你的弱是客观的,并非我主观臆测或恶意歪曲。
就是这种语气更加容易让人恼怒。
关之羽气闷地砸了一拳地板,“那又怎样!你再怎么厉害不还是要跟我一起死在这里。”
从后面投射上大片阴影,陈青桃隐约感受到了浓厚的污染气息,她嗓音淡淡的,“你走吧。”
关之羽十指紧扣着地板。闻言,动作一顿,就听陈青桃说:“把言和带走。”
其他人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她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只有言和,她答应过原花一定会送他们出去。
陈青桃颇为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自从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她大多时候都在连轴转,一件接一件的破事让她不能好好休息,总是这件没有完成就赶忙跑到下个地点。
她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了,此时真的觉得尤为疲惫。尤其是她的大脑一直在叫嚣着“好累啊好累啊”,已经出现了其他精神上的问题,虽然她不怕疼痛也不怕幻觉,但她始终还是人,吃不消。
不过她无论做什么事,向来都是不会后悔的。
只是——
“好累。”
她躺在地上,腹部的血水像不要命似的渗透纱布往外流,她的身体下意识蜷缩成一团,头发在地面上铺散开。
已经没有痛觉了。
艾尔维拉将她半环住,对身后的人怒吼:“滚!”
肉柱又涨大了数倍,钻出演唱会顶部。
关之羽默了默,背起言和跑了。
陈青桃已经完全丧失了五感,她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了,她闻不到也感受不到。
她不知道宋佳儚还在不在她身边,她那个母亲。
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付秋和小章鱼的存在,还有风,那片识海。
这么久以来真是多谢祂们了,如果没有祂们她肯定走不到这一步。
可她只能想一想,不能说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