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意识在这一刻无比警觉。
这是自她接触小花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污染物的气息。
味道浓郁至极,甚至超过了黄光伟和方明。
乍然间,几条藤蔓似的肉条飞一般地伸了出来,将男人绑到半空中,小花怒吼:“闭嘴!你根本不是我爸爸!”
长条绑紧他的四肢,用力往外拉扯,他因疼痛而大叫,四肢很快便伴随着惨叫声被扯掉到地上,大片血迹从头顶浇落,陈青桃在原地默不作声。
“你不是爸爸,你才不是爸爸……爸爸不长这样!把爸爸还给我!”
她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
男人牙齿打战,哆哆嗦嗦地挤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不安的气息从里往外蔓延,那些藤条在半空中挥舞着,好几次差点砸到陈青桃。
她随手抹掉脸上的血迹,看向一边,
男人的四肢断口处生出无数红色细丝,它们牵连住断肢,不一会儿,他的身体便恢复原样。
他强忍着满头大汗,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张面皮,摆正贴在脸上,
面皮和他的人脸迅速融合,变成了陈青桃第一次见他的那番模样。
“小花,小花,是我。我是爸爸啊……”他发出痛苦的呼喊。
在见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之后,小花终于小跑着过来抱住了男人,哭喊着“爸爸”,
她全然不似刚才那副阴狠、冷漠的模样,满脸担忧与害怕。
男人的双手颤抖,脸色苍白,瞳孔胀大,他恐惧地半环住小花,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陈青桃对这幅“父女情深”的画面着实不感兴趣,但是既然他们两个都在这里的话,
那白术又去哪儿了?
半空中的肉条正在张牙舞爪地挥舞着,
而从最深处传来的浓厚的不安的气息却在吸引着陈青桃。
陈青桃趁着小花背过她,立马转身进了黑暗之中。
她打开第一扇门,纸箱在房间里堆积成山,乱七八糟地摆放着,想必早已被白术翻过了,
这里的每一个纸箱里装的都是人头,有些人头时日已久,皮肉滋生出了蛆虫,充斥着一股腐烂发臭的味道。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