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他找不到别的原因来解释贺执的反常。
“你不是说你就是爱上一条狗,也不会爱上她吗?”
当初贺执可是相当反感这门亲事,甚至打定主意,绝对不碰沐颜。
这才短短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他动了凡心!
贺执:“……我没爱上她,我、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上辈子他对她一心一意,她却始终未对他动情半分。
陆川:“你不甘心什么?”
贺执张了张嘴,哪怕面前是自己最好的哥们儿,有些话他也不能说。
说出来,就好像他求着沐颜爱他似的,他丢不起这个脸。
他拍了拍陆川的肩,借力站了起来,“走吧,我就是一时气头上。”
陆川:“……”
贺执这人的情绪主打一个稳定,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能让他发火的事情少之又少。
刚才在车里,他一直在走神,等他察觉后座两人吵起来,已经错过了关键信息。
他把手伸向半空,“兄弟,拉我一把。”
贺执抓住他的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两人顺着马路往前走。
夜风萧瑟,路边树枝光秃秃的,路灯昏暗,将两人并肩前行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走了一段路,陆川实在忍不住调侃。
“有些人啊,嘴里说着不甘心,行动上全是爱妻如命。”
那声近乎命令似的“下车”,他还以为贺执要把沐颜扔路边。
好家伙!
最后被扔下车的是他自己,还夹带一个无辜的他。
“我今天就不该蹭你的车,最后还要步行回去,真心疼我这两条腿。”
贺执:“闭嘴吧你,我打电话给金秘书,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们。”
陆川给了他一个“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幽怨眼神。
金秘书来得很快,看见两人站在路灯下等,他还有点诧异。
不过诧异归诧异,他却是不会把自己的疑问表现在脸上。
车子经过公寓,贺执率先下车,他吩咐金秘书把陆川安全送回陆家。
车上,陆川问金秘书,“你家小贺总最近有没有哪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