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沐颜。
感觉来得那么快,那么强烈。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顷刻间崩塌。
怎么办?
他想跟她做。
“你是故意的也没关系,我的身体原本就属于你。”
沐颜羞耻得整张脸都染上浅浅的红晕。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最后是耳朵尖,她整个人都红温了。
“不、不是,我真的要起床了。”
沐颜挣扎着往被子外钻,一颗心在交错的呼吸里乱得一塌糊涂。
她的下巴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贺执垂下眼睑。
眼尾泛着浅浅的红痕。
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似要将人拉入深渊的情潮。
“宝宝,想跟我做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烫得沐颜心口一阵哆嗦,脸颊滚烫。
尤其是那声“宝宝”。
小时候,妈妈和哥哥会满含宠溺地喊她宝宝,后来妈妈去世,哥哥长大了,也不再这样唤她。
此刻,贺执唤她“宝宝”,语气却又不同。
带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欲,让她羞耻的同时又感觉悸动。
可是……
外面天亮了,哪有青天白日做这种事的,沐颜忙从他身下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似乎在嘲笑她落跑的行为。
沐颜站在洗手台前,狠狠泼了几捧冷水,她的脸颊才没那么烫。
大清早的,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想起男人极为撩人的笑声,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妖孽!
就是来勾她的魂摄她的魄的。
沐颜洗漱完出去,贺执已经不在房间里,她长长地吁了口气。
一大早就来这么刺激的,她真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她去衣帽间换好衣服出去。
客厅里飘浮着淡淡清苦的中药味,张嫂又给她熬药了。
她站在走廊上,探身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没看见贺执。
张嫂刚好端着早餐出来,瞧她探头探脑的模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