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没有多问,只是那简短的祝福,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和爸妈站在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径直奔向火车站。下午两点,我们已然稳稳地坐上了回京市的动车,我靠窗而坐,望着窗外向后飞速闪过的景色,像是要把这一路的疲惫与纷扰统统抛诸脑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真好,今天没有碰到顾庭喆。
火车缓缓驶入京市火车站时,夜幕已然悄然降临,时钟的指针稳稳指向了七点半。站台上,灯光昏黄而柔和,仿若为归乡的旅人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我手脚麻利地帮着老爸老妈,将一件件行李从行李架上取下,随后拖着它们,脚步匆匆地走出车厢,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出站后,我们便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是个热情爽朗的人,接过我们的行李,安置妥当后钻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便飞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飞速向后掠过。
我摇下车窗,凉爽的夜风裹挟着京市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撩动着我的发丝。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味道瞬间沁入肺腑,让人心旷神怡。抬眼望去,马路两边的风景好似久违的老友,那般亲切,那般熟悉。街边的路灯整齐排列,宛如一颗颗明亮的星星,照亮了夜色。
从京市火车站到我家大概只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今天路况出奇地好。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出租车便稳稳地停在了楼下。
“好嘞,咱们到地方了。” 司机师傅那爽朗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满满的热情。他迅速下车,又热心地帮我们把行李从后备厢搬出来,接着客气地询问:“用不用我帮你们拿上去啊?”
我赶忙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感激的笑容,说道:“不用了师傅,我们可以,谢谢您了。” 司机师傅笑呵呵地应了一声,钻进车里,随着一脚油门,车子便如一阵风般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瞧了瞧那堆行李,先让老爸老妈把轻省的行李拿上去,自己则打算独自跟那个巨沉的行李箱 “对抗” 一番。正准备动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缓缓转过身,果然是星禾。
“夏夏!真的是你啊!我刚刚离得远,看着背影就像你和叔叔阿姨。”星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