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悄然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病房那有些冰冷的地面上。我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轻声说道:“我去问问护士,你这烧退了,什么时候能回家。” 说完,我便快步走出病房,那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
“退烧了吗,我去问问医生,照这情况,应该下午就能出院了。” 护士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给这有些压抑的医院环境增添了一丝温暖。
“好嘞,麻烦你了。” 我真诚地向她致谢,随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往病房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顾庭喆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似有千言万语,又仿若藏着些我读不懂的情愫,深邃而幽远,看得我心里不禁 “咯噔” 一下,莫名地有些发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我的心弦。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啊?”我心虚地摸着脸。
“没,你昨晚一直照顾我没好好休息吧?”顾庭喆有些心疼。
“怎么会,我休息得可好啦,你看你醒了我都没醒。”怕他担心,我故作轻松。
“刚刚隔壁床陪床的那个大姐都告诉我了。”顾庭喆指了指隔壁。
我才发现隔壁床孩子的妈妈出去了,肯定是路过顾庭喆的时候跟他说什么了。
“没有,你退烧了,我就踏实了。”我坐在床边递给他一瓶水。
顾庭喆沉默不语,只是缓缓伸出手接过水,却并未将其送至唇边饮用。只见他双手用力,紧紧攥着那瓶水,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时间,整个病房被静谧笼罩,安静到似乎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那挂在病房墙上时钟的时针,每走动一下发出的轻微 “咔嗒” 声,此刻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声声入耳,而他究竟在思索着什么,旁人无从知晓,仿佛他的思绪已经飘远至一个无人能及的地方。
“呀,你回来啦!” 就在病房那令人局促的寂静几乎要将人吞噬之时,隔壁床照顾孩子的那位妈妈推门而入,宛如一阵清风,驱散了这凝重的尴尬氛围。“我刚还跟你男朋友念叨呢,他能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女朋友,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昨儿夜里,我瞧你一直守在他身边,大半夜的还起来给他换毛巾,这般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