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笼罩。 “香就行,赶紧趁热喝,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可不行,身体哪来的抵抗力呢?” 老妈站在一旁,满是关切地说道。
“嗯。” 顾庭喆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声音里仿佛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微微低下头,双手捧着保温桶,开始一口一口慢慢地喝起来。尽管袅袅的热气不断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那红红的眼眶之中,有晶莹的泪珠簌簌滚落,悄无声息地滴进了热气腾腾的粥里,泛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 我心头一紧,急忙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到他的面前,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没有,阿姨熬的这粥,味道太像我小时候生病时妈妈熬的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因为怕我看到他此刻的脆弱与失态,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只是埋首于那碗冒着热气的粥。
我的心忽然一抽,对啊,顾庭喆从来没提过自己家里,和他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接触间没听到他提到过自己的事情,家里都有谁,也好像从来没有家里人给他打过电话,按理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才来南市多久,我妈妈恨不得一天给我打四五个电话,一天不打电话报平安她都会追给我打,可是顾庭喆的电话少的不正常,除了公司同事,好像没人给他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