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随着我的讲述跌宕起伏。后来听说顾庭喆为了救我摔伤的时候,他们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与疼惜。爸爸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情绪哽住了喉咙。妈妈则猛地捂住了嘴,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等我叙述完毕,沉默片刻,爸爸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问道:“刚才看他走路没什么,现在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我能听出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是啊,伤得严重吗?”老妈也关心地问。
“伤到胳膊了,破了好几道口子,不过今天伤口结痂了,我给他换过药了。”我赶紧安抚他们。
“没打针破伤风针去啊,回头感染怎么办?”老妈看着我。
“没有,应该没事吧,当时穿的长袖,而且我也用碘酒消毒了。”
老妈点点头,看着老爸说:“咱们晚上得请人吃顿饭,没有人家小顾啊,你家闺女胳膊上就得留下疤了。”
老爸赞同地点点头,我一看,这事儿要大啊,我赶紧说:“我昨天已经请他吃过饭了,就不用再请了吧?”
“你说了不算,我们做父母的不知道则已,知道了怎么能不表示一下。”老爸批评我。
“对,你甭管了,晚上带小顾回来吃饭就行。”老妈也态度强势。
“行行行,你们说了算,我俩现在要去上班了,因为昨天的意外,昨天的工作都没做完。”
“赶紧去吧,工作重要,你不用管我俩了。”
我点点头,把家门钥匙留给爸妈,叫上顾庭喆出门了。
出租车上,顾庭喆翻着手机,我心里正琢磨什么时候跟他说我父母邀请他吃饭的事。还没等我开口,倒是他像是洞悉了我内心的纠结一般,将手机放下,双手交叠,静静地凝视着我。
“你有事?有事就说,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顾庭喆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我的心思,让我愈发有些坐立不安。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将父母想请他吃饭这件事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顾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