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面上强扯出一丝笑意。家人听了这话,皆十分欢喜。
恰在此时,荀珠莲步轻移,红着脸递上一份礼物,竟是她亲手绣就的腰带。
古往今来,女子赠男子腰带,其中情意不言而喻。
宫宏逸只觉心尖一颤,受宠若惊,忙不迭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荀珠递来的腰带。
那腰带入手温热,恰似荀珠的脉脉情意,烫得他掌心发慌。
他抬眸望向荀珠,目光交汇间,眼中悄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转瞬即逝,却又沉重万分。
他心底暗自思忖,若放榜之时名落孙山,荀珠的盈盈期许、家人的殷切厚望,皆会化作失望的寒霜,将他彻底笼罩。
他满心疑惑,自己明明窃取了那御书房都试题,为何依旧在考场上一败涂地?这其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他必须要探个究竟。
于是,与家人简单寒暄几句后,他便借口与权寒州有约,需前往皇宫一趟。
权寒州乃当今圣上,宫家众人即便不舍,也不敢多言,反倒催促他莫要耽搁了时辰。
皇宫之内,权寒州刚刚处理完朝政事务。今日恰逢科举大考,他自然极为重视,正打算传召监考人员询问详情,小周子匆匆来报,言宫宏逸求见。
他微微蹙眉,略作思忖,旋即吩咐让宫宏逸进来。
宫宏逸步入殿内,恭敬行礼,高呼:“参见皇上!”
“平身吧。”权寒州抬眸,目光落在宫宏逸身上,“你今日怎么突然来了?”自他登基为帝,两人之间身份悬殊,接触渐少,往昔一同长大的情谊,也在这君臣之礼间悄然生分。
宫宏逸起身,挠了挠头,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臣今日参加了科举考试,考完之后心中实在没底。皇上,今年的考试题目为何如此之难啊?”
“你竟还参加了科举考试?”权寒州听闻此言,语气之中满是惊喜之色。忆起往昔,自小到大,宫宏逸便对读书识字兴致缺缺,偏生爱耍闹玩乐。每当自己挑灯夜读、刻苦用功之时,宫宏逸便在一旁花言巧语,忽悠着要一同去逛那烟花柳巷。
好在自己意志坚定,心中所求明晰,从未被他的怂恿所动摇,未曾与他一道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