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生意,这样也不用坐吃山空。
到了夜里静静无声的时候,躺在床榻上的乔墨景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月光清冷,洒在了庭院里。
乔墨景身形矫健的翻出了庭院,离开了宅子之后,他在黑暗中穿梭,来到了布告榜前。
现在时辰很晚了,街道上都没有什么人。
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报告榜上的白纸黑字。当他看见是权寒州登基为皇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死掉了
还好白天的时候,姜琳没有看见,否则的话就糟了。
趁着没人,他把这一张榜直接撕掉,然后转身消失在夜里。
第二日,晨光洒在集市,人来人往,吆喝声、欢笑声交织。
凌雨露在小彩的搀扶下,从济世堂离开,虽然郎中及时把她的骨头接了回去,日后只要好好的休养,便可恢复,但是她疼的一直掉眼泪
可是她一点也不恨乔墨景,她把所有的怨气和愤怒都对准了姜琳,因为姜琳比她娇媚,乔墨景才看不上她的。
但凡没有姜琳,乔墨景早就已经上了她的床榻
她呲牙咧嘴的回到了宅子里。
进门之后才发现,田奇文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田奇文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这么早你干什么去了?”
“大人我我的手断了,今早上去看郎中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田奇文确实看见凌雨露的胳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你的胳膊怎么就断了?”
“我”凌雨露自然不敢说自己想要勾引其他男人,结果被打断了胳膊
可是她又要怎么解释呢?
“你倒是说话!变哑巴了吗?”
“大人我我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舍,昨天我请她到家里吃饭结果她知道我是个外室之后羞辱我,我心里气不过,和她吵了几句,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