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舒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谢夫人看着谢舒画,语气缓和了一些。
“舒画,你既然选择了这个专业,就要好好学,做出点成绩来。别整天想那些没用的,多跟温言学学。”
“跟她学?”谢舒画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学她怎么勾引人吗?”
“谢舒画。”谢松寒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声音低沉而威严。
谢舒画猛地将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她转身跑回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门。
餐厅里一片寂静。
谢松寒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锁:“舒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等我忙完部队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管教她。”
温言抬起头看着谢松寒,轻声说:“你别生气,舒画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这次竞赛,舒画也参加了。她没取得什么好成绩,心里难受也是正常的。”
谢夫人看着温言,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喜爱。
她握住温言的手,轻轻拍了拍:“言言,你真是个好孩子。舒画她做了那么多,你还这么为她着想。”
温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夫人看着温言脖子上的项链,越看越喜欢:“过几天你不是要接受电视台采访吗?我帮你定制了一条连衣裙,你到时候穿上,一定很漂亮!”
“我特意找了最好的设计师,给你量身定做的。保证你穿上,艳压群芳。”
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妈,不用这么麻烦的。”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这是大事。”谢夫人打断她的话,“你就安心等着穿新衣服吧。”
几天后,温言穿着谢夫人为她定制的连衣裙,去了学校。
连衣裙的剪裁非常合身,完美地勾勒出温言的身材曲线。淡雅的颜色,衬托得温言的气质更加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