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温言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谢松寒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脱下外套披在温言身上,“先回去再说。”
温言靠在座椅上,思绪万千。
她抬头看向谢松寒,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
“谢松寒,沈哲文也来了这里,我下午的时候偶然遇见了他。如果只是温婉宁倒还好,可是沈哲文也来了,我担心他有什么别的企图。”
谢松寒眼神变得深邃。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调查清楚。”他将温言送回自己的营帐,看着她走进帐篷,才离开。
当晚,谢松寒就叫杨辉去查沈哲文。
……
温婉宁在自己的帐篷里来回踱步,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怒意。
昨晚,她偷听到了沈哲文的话。
“既然沈哲文这么想要温言,那我就帮帮你!”温婉宁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她叫来了一个男人,吩咐了好几句,那人转身离开。
张大娘刚好就在帐篷外面,听到温婉宁提起了温言的名字,有些不放心,就去找了温言,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她。
“我刚才瞧见温婉宁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密谋什么坏事,她还说了你的名字。”
温言眸光一闪,一抹冷意在眼底划过。
“我知道了,张大娘,谢谢你。”
张大娘点点头,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营地里点起了昏黄的煤油灯。
温言接过分发的盒饭,敏锐地察觉到,发盒饭的不是昨天那个年轻小伙,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鬼鬼祟祟,带着淫邪。
正巧沈哲文也来领盒饭,他挤到温言身边,油腻地笑着说:“温言,昨天是我喝多了,我其实很绅士的。”
温言猛地后退几步,厌恶地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