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指着温言说道:“领导,都怪温言,要不是她一直站在那里,我也不会这么激动。”
她试图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温言身上,企图为自己开脱。
温言一听,深深低下了头,一句都没有辩驳。
周围的人看着温言柔弱的模样,再看看谢舒画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不禁对谢舒画更加厌恶,对温言则充满了同情。
“这丫头,真是不像话。”领导听到温言的话,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愠怒,“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老人家!”
他原本只是想考验一下谢松寒的应变能力,没想到却意外揭开了谢家内部的矛盾,让他对谢家的家风有了新的认识。
谢老爷脸色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用力拽着谢舒画的胳膊:“舒画,你还不赶紧给领导道歉,你今天简直是胡闹!”
谢舒画眼眶通红,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她狠狠地瞪着温言,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舒画,你还不快道歉。”谢老爷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当场给她一巴掌。
谢舒画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声音细弱蚊蝇:“对不起。”
“大声点,谁听得见。”谢老爷厉声呵斥。
“对不起。”谢舒画提高了音量,却依旧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服气,“我今天确实做得不对。”
谢老爷连忙赔着笑脸对领导说道:“领导,您别生气,舒画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不懂事,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领导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说:“不必了,谢老,舒画不是我手底下的兵,我无权管教。只是谢家世代簪缨,高风亮节,更应该注重家风,严格要求子女,以免辱没了祖宗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