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画那一身鹅黄色,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像只招摇的花蝴蝶,不断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而温言则是端庄得体,低调却不失优雅。
谢松寒到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温言的穿着,眉头微微蹙起,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我给你准备的裙子呢?怎么没穿?”
温言抬眸,语气平静:“我等了一下午,并没有人送来。”
谢松寒闻言,神色闪过疑惑,正想细问,却被一拥而上的祝贺声打断,只得暂时作罢。
温言跟着谢松寒应酬了一圈,寒暄客套,很快就觉得有些疲惫。
她找了个借口,走到外面的庭院透透气。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负责清扫卫生的老人家,吃力地推着一辆堆满垃圾的清洁车,步履蹒跚,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温言快步上前,帮着老人一起推车。
这一幕,恰好被谢舒画瞧见。
她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瞧瞧,果然是乡下来的,出席这样的场合就是格格不入,也就推垃圾车看着顺眼些。”
正值上坡,车子格外沉重,老人家推得更是吃力。
温言咬紧牙关,手上用力,根本没空理会谢舒画的冷嘲热讽。
好不容易推到坡顶,温言才略微松了口气。
可就是这稍微一松劲,老人家一个趔趄,车子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后倒去。
车上装着剩菜剩饭和各种垃圾的塑料袋,瞬间倾倒而出,劈头盖脸地泼在了谢舒画的身上。
谢舒画尖叫:“我的裙子!”
“你这个老不死的,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这裙子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你?!”她指着老人,骂了起来。
老大爷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