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
不就是几个老头子来视察吗?
有什么好紧张的。
温言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
果然,谢松寒还是不放心谢舒画。
时间一晃到了会面当天,谢松寒一大早就去了部队,临走前特地叮嘱温言:“我给你定做了一条裙子,下午会有人送到,你穿上它去参加晚宴。”
温言点点头,目送谢松寒离开后,便开始期待新裙子的到来。
然而,她左等右等,一直等到谢舒画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出来了,还是不见裙子的踪影。
谢舒画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她轻蔑地瞥了温言一眼,语气挑衅。
“我的裙子是大哥特意让人送来的,你的呢?怎么还没到?该不会是大哥把你给忘了吧?”
“还是说,他觉得你上不了台面,根本不想让你去?”
温言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谢松寒言而无信,让她白白等了这么久。
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我的裙子早就送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换上。”
她上下打量了谢舒画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这条裙子最好还是换一条吧,不然到时候挨训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舒画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嫉妒我穿得好看吗?我告诉你,这条裙子可是大哥专门为我挑选的,就算给你穿,你也穿不出我的气质!”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就是个土包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温言冷笑一声,懒得再跟她废话。
她倒要看看,谢舒画这身打扮,到时候会闹出什么笑话。
她也为今天的活动准备了一条墨绿色的丝质长裙,款式简洁大方,更衬她白皙的皮肤和灵动的眉眼。
只是想着如果谢松寒准备了,穿他准备的裙子,于情于理都更合适些。
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大多都是部队里的头面人物,或者是地方官员。
温言虽然做了一些功课,但置身其中,还是倍感压力,需要小心谨慎地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