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怎么总是把别人的事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杨辉推着谢松寒上了车,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谢松寒叫停了。
“杨辉,你下去,跟着温言,保护她。”
杨辉一脸懵,“首长,我是您的副官。”
谢松寒脸色一沉,“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后方要是乱成一锅粥,前线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力气,你赶紧去。”
杨辉无奈,只得下车,安排其他人开车送谢松寒去现场,自己则转身追着温言的方向跑去。
温言跟着张大娘一路小跑,刚进临时搭建的安置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嘈杂声。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喜红声嘶力竭地喊着,双手被绳子捆绑着,拼命挣扎,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她双眼通红,状若疯癫,周围几个妇女束手无策,只能远远地围着她,不敢靠近。
“喜红。”温言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喜红的肩膀,“冷静下来,深呼吸,听我说。”
喜红剧烈地挣扎着,眼神空洞而绝望,根本听不进任何劝慰。
“喜红,看着我。”温言提高了音量,语气坚定而温柔,“我们先冷静下来,吃点东西好不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你的孩子。”
温言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渐渐地,喜红的挣扎幅度变小了,眼神也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停止了哭喊,目光呆滞地落在温言身上。
温言轻轻地抚摸着喜红的头发,柔声安慰着。
正好现在伤员还没送过来,张大娘她们也都被喜红刚才的疯狂举动吓得不轻,便让温言留下来看着她,顺便休息一下。
温言点点头,在喜红身边坐下。
帐篷里简陋,只在地上铺了些稻草,上面盖着薄薄的毯子。
温言闭上眼睛,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
迷迷糊糊中,温言听到身边传来细碎的声音,“你是大学生吗?”
这突如其来、又异常清晰的问题让温言猛地睁开眼睛,不由得重新坐起身来。
喜红正侧身看着她,眼神澄澈,就像是重新回到了清醒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