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勾引我儿子,现在又想攀高枝。”
“说别人之前,最好先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听说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所以才会铤而走险绑架我。要是不想再去捞人,还是好好看着他吧。”
温言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沈母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指着温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放狠话:“温言,你不要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温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沈母一个人在原地气地跳脚。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把晒在外面的草药收起来,免得被雨淋湿。
这沈家母子,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以后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晚上。
温言刚踏进谢家大门,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客厅里,沈母正襟危坐,一身绛紫色旗袍,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显得格外刺眼。
沈哲文则垂手站在一旁,脸色阴沉,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果然,冤家路窄。
“哟,这不是温言吗?来得正好!”沈母声音尖锐地开了口,“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谢老爷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感到不悦。
谢夫人则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旁,不停地给温言使眼色,示意她小心应对。
温言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到谢夫人身旁的空位坐下,姿态从容,丝毫没有被这阵仗吓到。
温婉宁坐在角落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温言,像是要在她身上剜出个洞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在她心头蔓延开来,如果真的被沈家带回去,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