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寒而栗。
温言心中暗骂一声,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文凤护在身后,余光迅速扫视周围。
这条胡同僻静无人,路灯也坏了几盏。
“何主任,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温言语气冷淡,带着质问。
“我在巡视校园,维护学校的纪律!”何主任挺着肚子,义正言辞地说道,“文凤是住校的学生,大半夜的不回宿舍,在外面乱晃,成何体统?既然来了夜校,就要遵守夜校的规矩。”
“学校哪条规章制度规定住校生不能外出了?”温言毫不客气地反驳,“况且,大半夜的,何主任您在这里拦着我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干什么呢!要注意影响啊!”
温言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等不及,刚看见文凤就跟上来了,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一个还没正式入学的学生,懂什么规章制度?”何主任恼羞成怒,脸色涨红,他一边说着,一边逼近温言,试图推开她抓住文凤的胳膊。
文凤吓得脸色煞白,忍不住惊叫一声:“啊!”
可是这偏僻的胡同里,除了她们,再没有其他人。
就算叫破了喉咙,恐怕也无人听见。
温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何主任伸过来的肥手,用力一拧。
何主任吃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何主任,请您自重。”温言语气冰冷,眼神凌厉,“再敢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
何主任被温言的气势震慑住,一时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温言眸光一冷,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何主任,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放开你的脏手。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你要是识相,现在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是烈士家属,你要是真想被处分,身败名裂,尽管试试。”
何主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烈士家属?哈哈哈,你少拿这个唬我,你不过就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坐过部队的车就真把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