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谁来照顾他?”
谢舒画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啊,嫂子,大哥的腿现在这个样子,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这时候跑去上学,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她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温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舒画,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我。我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至于松寒,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耽误他的治疗。”
谢松寒的轮椅出现在门口,看着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悦。
谢松寒看了一眼手表,“温言,时间差不多了。”
温言当然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但她知道,如果就这样走了,谢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看了一眼谢夫人,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谢松寒一眼就看出了温言的为难,他直接说道:“妈,我们快来不及了,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谢夫人虽然不悦,但也不想耽误谢松寒去部队,于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事,就是跟言言随便聊聊,你们早去早回。”
她暗中按住了跃跃欲试的谢舒画。
谢舒画不满地瞪了温言一眼,却不敢违抗谢夫人。
温言跟着谢松寒出了房间,长舒一口气。
谢松寒侧头看了温言一眼,低声道:“别理她们。”
温言轻轻点了点头。
等温言和谢松寒离开后,谢舒画再也忍不住了:“妈,你为什么拦着我?难道我为大哥考虑错了吗?温言凭什么这么嚣张,大哥都这样了,她还想着自己去上学。”
谢夫人叹了口气,“舒画,你没有做错,只是松寒现在已经结婚了,温言是他的妻子,有些事情,还是要他们小两口商量着来。”
“小两口?”谢舒画的声音拔高,带着浓浓的嫉妒,“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凭什么?!”
松寒哥是她的!
谢舒画狠狠地剜了温言离开的方向一眼,愤然甩袖离去,留下谢夫人独自一人在房间里。
谢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