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现在,请你立刻出去,我要上药了。”
温婉宁快气疯了。
可她清楚自己今天讨不到什么好处,只能狠狠地瞪了温言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她一定会把她赶出谢家,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
温言一夜好眠。
她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像往常一样谢松寒起床。
谢松寒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今天起得真早。”
“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温言帮他按摩着僵硬的肌肉。
谢松寒往她那边靠了靠,让她按摩的时候舒服一些。
“昨天扭到腰了,现在还疼吗?”
他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早就不疼了。”温言活动了一下腰肢,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孙医生的药膏效果真好,昨天晚上涂了之后,今天早上起来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谢谢你昨天帮我出头。”
谢松寒淡淡一笑:“谢家家风严谨,这些都是应该做的,不是为了谁,只是教育两个弟弟别长歪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言笑了笑。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气氛凝重,谢老爷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只空荡荡的锦盒,怒气冲冲地训斥着佣人。
“都给我好好想想,昨天是谁进过我的房间?戒指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谢老爷语气沉重,带着压抑的怒火。
温言和谢松寒对视一眼。
原来谢老爷珍藏的谢老夫人遗物,一枚翡翠戒指不见了。
那是谢家祖传的宝物。
谢老爷一直珍视,今天想要找出来交给温言的时候,戒指居然不见了!
餐厅里的佣人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温婉宁就站在一旁,看着老爷子生气,故作乖巧地递上一杯热茶:“您消消气,家里人都在这里,不管丢了什么东西,都会找到的。”
谢老爷没心情喝茶,目光锐利地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