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寒不为所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舒画嘴里的软肉都要被自己咬破了,她心里嫉妒地发疯,可又不敢违抗谢松寒的命令,只能万般不愿地看向温言。

    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手背上的肉。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还有……俊生哥哥。”

    说完,她就再也忍不住,哭着跑上了楼。

    温言张了张唇,本想对谢松寒说什么,对方就已经抢在她话头面前,转着轮椅去了书房。

    ……

    晚上,温言出卧室吃饭。

    客厅热热闹闹的,舒画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乖巧地帮着用人往出端汤端菜。

    谢夫人一个劲儿的夸她懂事。

    一旁的谢老爷也是一脸欣慰的跟着点头。

    谢老爷身上穿着正装,一张脸看起来十分的威严,是那种单看着,就会觉得对方脾气不太好的长相。

    温言刚要下去,冷不丁的就听到舒画说话,脚步一顿。

    “爸,妈,我是真的很喜欢言姐,我感觉她人挺好的,一点都不像是我听到的那样。”

    “哪样儿?”

    谢夫人看了她一眼。

    舒画漫不经心地说:“之前不是和哥哥一起去参加俊生哥的葬礼嘛,听他们村里的人说,姐姐不愿意来咱们家,说是……不想照顾哥哥。”

    “村里人您也知道,说话就喜欢夸大其词,姐姐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嫌弃哥哥的腿呢。”

    “不过我记着当时言姐确实不太想来咱们家呢,连话也没和我们说几句,也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想法,总不能是为着一个好前程吧。”

    她笑得人畜无害。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刀刀都是致命的。

    温言紧紧抿着唇,目光落在谢家人身上,隐隐有些担忧。

    他们呢。

    会这么认为吗。

    如果真的受了舒画的挑拨,她该如何……

    正琢磨着措辞,只听温夫人说。

    “是啊,言言这孩子我看第一眼就觉得很喜欢,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就很真诚,你妈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