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她面目狰狞,仿佛要将眼前的老人和温言一同撕碎。
老人依旧佝偻着身子,一言不发,只是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拢过来,对着谢舒画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住手。”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谢松寒坐在轮椅上,由警卫员推着,快速驶来。
他脸色铁青,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温言看到谢松寒如此紧张,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不动声色地松开谢舒画的手,转身走向老人,作势要扶他起来。
老人却并没有倚靠温言,而是自己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抬手撕掉贴在脸上的灰白胡须,又摘下头上破旧的帽子,露出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庞。
“小同志,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会被这丫头怎么着呢。”老人转头看向谢松寒,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松寒啊,你这个未婚妻,不错!”
他拍了拍谢松寒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好好珍惜。”
随后,他目光冷冷地扫过谢舒画,冷哼一声,径直走进了会场。
谢老爷的脸瞬间绿了,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他狠狠地瞪了谢舒画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还不快跟我过来,给领导赔礼道歉。”
谢舒画被谢老爷拽着胳膊,踉跄地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向会场。
温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勾起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领导面前,谢老爷点头哈腰,赔尽了小心,谢舒画也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低声啜泣着。
“领导,真的对不起,舒画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情绪有点失控。”
谢老爷努力解释着,试图挽回谢家的颜面。
“身体不舒服?我看她是被宠坏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一位老人家如此无礼。”领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谢老爷的话,语气严厉。
谢舒画抽泣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