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她为荣,逢人就夸,她爹娘更是把她当宝贝疙瘩一样供着。谁知道,有一年暑假回来,不知道怎么就在外面被人搞大了肚子,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死活也不肯说。学也不上了,非要生下这个孩子。”
张大娘说到这里,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她爹被她气得当场就晕过去了,没几天就咽了气。她妈也受不了这个打击,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就连那个孩子,也没保住,是个女孩,生下来就没了。”
“喜红就彻底疯了,见人就抢孩子,说是自己的妞妞。”
温言听着张大娘的讲述,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原本前途光明、受人尊敬的大学生,竟然落得如此田地,实在是令人唏嘘。
她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把喜红带了回来,否则在这混乱的灾后环境中,她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所以啊,温同志,”张大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温言的手,“女人啊,还是要自爱,要懂得保护自己。不然,你看这喜红,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毁了。”
温言叹气。
境遇不同,各有掣肘罢了。
喜红的悲剧,固然有她自身的原因,但更多的,恐怕是这个社会对女性的苛责和不公。
“大娘,我知道了。”温言应了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忙碌的杨辉,喊道:“杨大哥,你过来一下。”
杨辉快步走了过来:“温同志,有什么吩咐?”
“你帮忙给喜红安排一个床位吧,她腿上好像也受了伤。”温言指了指喜红,对杨辉说道,“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杨辉点点头:“好,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他搀扶着眼神空洞的喜红,朝着帐篷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