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这时谢松柏挠了挠头:“我昨天晚上进去给爸爸送过热茶。”
谢松时见有人说话,也开口道:“我进去找过一本书。”
温言看看他们,想了想说,“我也进去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温言解释:“我昨天想跟老爷子汇报一下松寒针灸的进展,但是敲门没人应,以为爸已经休息了,就没打扰,直接回房睡觉了。”
谢松柏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这个家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做出这种偷东西不要脸的事情?!”
“你给我闭嘴!”谢老爷重重地敲了敲拐杖,怒声呵斥,“这戒指本来就是要给言言的,她用得着偷吗?脑子装粪用的?”
谢松柏被骂,气不过,但又不敢跟老爷子顶嘴,只是愤愤地盯着温言。
温婉宁却在这个时候柔柔弱弱地开口:“我昨晚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进了您的房间。那背影,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她说着,怯懦地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谢老爷神色一禀。
谢松时急忙开口:“是男的还是女的?”
温婉宁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女的。”
温言心中警铃大作,眯着眼睛看向温婉宁。
为了陷害她,难道她真的去偷了戒指?
那可是老爷子的心头宝,温婉宁疯了吗?
谢松柏一拍大腿说道:“婉宁,你是不是看清楚是谁了不好说,怕得罪人?”
温婉宁害怕地缩了缩肩膀,连连摇头:“没有,我真的没看清,天太黑了。”
她这副模样,在谢家兄弟看来,分明就是看清楚了,但是不敢说。
其他人不敢说话。
谁都知道谢老爷偏心温言,但谢松时却戳破了这层纸。
看着温言,语气冰冷:“温言,把戒指交出来。就算这戒指爸要给你,那也应该由爸亲手给你,而不是你自己去偷。”
他把偷字说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