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一个人留在家不好吧?”
谢松柏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刚才还表现得多么护着我大哥一样,难不成是做给我们谢家人看的?”
他这几天因为温言的事可挨了不少说,现在谢老爷子和谢松寒都不在,他自然是一点也不装了,言语间充满了对温言的敌意。
温言神色不变,淡淡地解释:“我也是刚出来,借的书要按时还。”
温婉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看什么书啊?都已经嫁给松寒哥了,难道还有外心,想要抛头露面往外面跑吗?”
她故意把“嫁给松寒哥”几个字咬得很重。
温言懒得听她搬弄是非,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于是说道:“松寒这会儿应该醒了,有话还是等进屋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谢家走,脚步快,没一会儿就进了门。
谢松柏明显还是不依不饶,冲着温言的背影大声嚷嚷:“走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刚刚温婉宁说的都是真的,戳到你的心窝子上了,你没话说了?”
他故意把声音提高,好让屋里的谢松寒也能听到。
温言轻叹一口气,心底涌起一股烦躁。
如果只有温婉宁在这里,她肯定有话直说,知道怎么扎温婉宁的肺管子,让她哑口无言。
但是谢松柏是谢松寒的亲弟弟,本来就对她有误会,要是两人发生口角,那肯定是火上浇油,她只能先按下心头火气。
“我借书的事情,松寒都是知道的,没温婉宁嘴里说的那回事。我想治好松寒哥的腿,当然要好好学。”她语气平静。